列奥诺拉's profile列奥诺拉的移动城堡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
|
April 13 其它,以及图书室新书报告回来发现的一件事情是space的自定义列表又展开简单描述功能了,目前好像只有友链还是没法看到描述。
于是纠结要不要搬blog……orz
其实space在线打字的响应速度很慢这一点也是让我讨厌了很久的啊TAT
到底要不要搬要不要搬啊啊纠结地对手指。
那么图书馆新书多了两本——准确的说是新出版的旧书。于是实习期间没网上无所事事的结果就是被我忽略掉一年的旧文总算有出头之日了=v=
于是给出新书地址如下:
蜂蜜与四叶草观后: Not A Perfect World
安琪莉可•之于列的26个关键字
说到新书就发现自己最近想要完成的文真是不一般的多……芬的生日礼,名字隐藏的某长篇想尽快完结,Value;话说实习期间虽然发现了我果然天敌是小孩子,然对于承应ty的童话风剧本突然又有了点感觉想要试图表达出来;如果Tolkien同人本计划实施的话又义不容辞;又想写When I was Young系列了……orz,重复念“我要考研我要考研”一百遍。
……然后爬去做最当务之急的苦力召集意向贴= = October 18 环保 难以忽视的真相 戈尔 以及热夜之梦近来多见巧合。昨天是Elrond饭5周年的大日子,就收到了转载资料的授权申请并知道了还有Elrond吧这样的存在。而今天去了吴泾逛,遇见了加366厚页的今年第十期国地,然后,晚上在公选课上,就看了《难以忽视的真相》。 奥斯卡最佳纪录长片——最佳歌曲因为也没有看到结束字幕也无从欣赏,但是学院派的评价,毕竟不是一无是处。一个半小时,抱着令人头大的Ethan Frome和无比精彩的地海,我没能把目光从屏幕上移开,低头看上一个字。 我果然,一直都是个坚定的无组织环保组织成员,哪怕爹娘都在火电厂工作,笑。
巧合不仅仅是国地的干旱区专辑和全球变暖。你看,我很快要提到标题里最后的那个词组。我在上周六看完了Shane辗转借给我的去年12月号科幻世界译文版,《热夜之梦》,乔治马丁。 在看记录片的时候,我无时不刻真切地感受到,这两个人是如此的相似:戈尔,和乔希。 (PS:从第一眼看见这个名字就在怀疑这个名字是Josh,虽然最后google的结果是Joshua——流徙之后惟一一个进入迦南者,这里头的圣经意象又是另外一回事了。不过这就是另外一个巧合了:不知为何戈尔的《难以忽视的真相》总让我想起Josh的那首Oceano,看记录片的过程里这曲子一直在我脑子里回荡。)
我这人一直有政治恐惧症,所以那场备受争议的竞选,我也仅仅就停留在“知道这么回事”的层面上。但是看完记录片我对戈尔没有成为美国总统感到无比深重的怨念。 政治一直都是太过黑暗肮脏的东西,除了小说,理想什么的,在它面前似乎只是被嘲笑的对象。然而在演讲现场之中穿插的录像里,那袭灰黑西装总是露出匆匆的背影,那是一个dreamcatcher向着他认定的目标坚定前进的步伐。 戈尔是一个追寻理想的人。也许这就是为什么他输掉了那场竞选,为什么Bush农民单肘撑在演讲台边,牛仔一样痞笑着以大美国主义的强调讽刺说,他不过是激进的环境主义者而已。 录像里他的解说音色柔和微黯,和演讲中的睿智昂扬并不相同,透露出些微的沧桑,以一种曾经沧海的口吻。说到他差点失去的儿子,仿佛可以在他换气的间隙里听到哽咽;但在提到竞选失利的时候,我没有听见愤世嫉俗的嘲讽。 就好像他接受得坦然。他说他一直相信着美国的民主制度,他希望能够通过这个制度来实现他的理想。 理想化得如同一部设计得精巧的好莱坞励志片,但是,我们那么喜欢。所以当他失利的时候,我们蓦然地发现这不是我们预期的结局。 有着高洁品行的王者因为阴谋而失去了他的王位,但是他仍然坚持着战斗,哪怕世界上所有人都只是嘲笑他天真。他只是朝着自己的理想坚定地前进,带着理想化的固执,和悲天悯人的心。
马丁那种洗练的文笔其实从《冰火》开始,我就不是很饭。华丽控的尾巴露出来的狐狸,觉得血族那种无数时光沉淀出来的优雅和无可救药的对美的追求,只有华美的文风才能写得逼真(对,比如说L-S,XD)。 所以这一篇《热夜之梦》,就整体上来讲,很精彩,但没有觉得能够特别有爱到饭上的程度。我对于血族的爱其实完全跟哥特、暗黑、鲜血、十字架之类的无关,认真是喜欢着那种一言一行里年代久远的优雅气度。毕竟真心相信着的还是善良和正义,所以我会喜欢上的,还是那种相对来说的血族的“叛徒”,那种哪怕需要抵抗对鲜血的欲望也憎恶着屠戮的血族。 比如说Joshua。 悲悯是近乎于神的感情。不管这位“白王”到底是否真的是血族的基督,也不去考虑是否Joshua后期的软弱是否是从文学上和Marsh相呼应而生,那份理想化的固执和几乎从一开始起就注定的失败,他也许犯了错误,但哪怕遭受再多的苦楚他也并不是为了谋取自己一丝一毫的利益。他把自己献给了全体的夜之子民。
现实毕竟不是小说,没有那么激烈的冲突、对抗和情绪的爆发。现实是灰色的,但并不代表现实不能那么令人感动。 国地看多了我会有点不愿意看,是因为那些触目惊心,看得太让人胸闷了;但这不是一部令人胸闷的记录片。 末尾处,戈尔提到了他所做的,和我们所能做的。他谦虚得接近谦卑地提到他的超过1000次演讲,说那不是什么不寻常。他背影穿越地图上留下闪光标记的城市,留下神采奕奕的“再见”,直到他的身影映在发光的天际,留下我们和那一句鼓励的“重要的是我们每一个人都能做些什么”。 明明是鼓励的话语,明明是那么优雅的微笑,我却莫名地觉得那深黑西服的从容身影显得那么孤独而寂寞。仿佛在人类失控地坠下地狱时候,他在通向拯救的道路上努力呼唤,而结果却只能带着悲悯踽踽独行。
前方的学生趴倒一片,而身边的女生从迟到的一进门坐下就絮絮叨叨地聊天、翻时尚杂志、接电话和发短信,几乎没有抬头地在快要结束的时候吐露出一声“终于解放”的愉悦叹息。而我却在那个时刻静静坐在那里,感觉自己眼前蒙上了雾气。是这个世界太麻木,还是我太过敏感? 好像狼雨,或者更早,在高中时候看的《迁徙的鸟》,我总是容易为地球的美丽和伤痕而动容,哪怕作为个人的我如此渺小,几乎不能做什么。 但无论如何,我会持续不断地做下去,哪怕这个世界正在向着地狱靠近,我至少能够转过头去看见天堂的光。 September 14 2 days in Arda大概有那么一点幸福定量论吧,总之我很少敢去想象频度这么高的幸福。
和Ringer们在一起的时光。两天。在忙得硝烟弥漫的第一周后显得清闲得让人难以置信的第二周周末。如此美妙。
拿什么词语来修饰你都是不够的,Arda,我精神的避风港,我灵魂的家。
所以我所能做的,是在我所能够承应的最久远的时光里,郑重地承应你永不别离。
Inye tye-méla, Arda. May 15 生平第二次看cos……期望低是好事,嗯= =昨天差一点点把Aslan搞丢,还好Aslan乖乖待在原地不动等大人来找,真是乖孩子~(摸~姐姐疼你~暑假回去给你做新衣服穿好不好呀~><)
于是因为Aslan的听话,今天抱着Aslan(cos日番谷中)和同装束的姐姐(cosee的话是哥哥= =)拍照的愿望总算是实现了!
虽然因为天热(或者经费不足?)死霸装穿的是市售最经济的那种——里衣自备连酷似圣诞老人的白边都不给镶(一护同学的貌似睡衣orz|||),短衣袖窄裤腿,腰带酷似从米袋上裁下来的——然而因为本来对于“学校内部社团”的期待就是很低的,所以也没觉得多少失望。一护同学(男coser)的表情倒是苦大仇深得有那么几分神韵XD,至于露露……= =我就不说了,就是单纯论身高她和白哉同学换一下都可以说得上完满了……|||(比恋次都高的Rukia……囧……)PS:白哉的围巾也是米袋,米袋……XDD……
另外一组地狱少女我是没看过,只瞄过几张图,然今天这一组大概是比较惊喜的吧?(就像生平第一次配飘遥去看时候的圣传组)估计那两身衣服是社员自家藏的拿出来现宝,感觉都挺有分量的(兰色露肩装的别针除外),黑衣女主是惟一化妆的,虽然旁边有人评价说妆化得太浓,不过大概是因为其它coser都没有化妆的对比下吧,总之我觉得还是蛮算得上够歌特的……另外一个CW说是个老头的家伙那裤子完全就是两块布连别针都没上= =今天碰巧阴天起了风于是……XDD话说一开始把他认成是浦原大叔不止是我一个呀,那个KUSO的粉红色帽子……捶地……
惟一遗憾的是舞台剧里没有看到佐为和光出场,在进行中的时候还看到佐为在舞台边上探头探脑——于是莫非他俩只是仅仅提供开场前半小时的拍照?那也太可惜了嘛,趁人家赶这半小时在食堂补充能量……
根据扫了的一眼,衣服的质感太厚了……总觉得佐为的话反倒应该是那种泛丝光的布料,而不是我期待中队长服那种厚重的质感。还有就是coser太圆了……于是那是Q版的佐为我知道了……
(于是今天懒得copy图片,改天再提供图片吧~)
---------我是换话题的分割线--------
于是公选课Authorware的大作业最终敲定的是圣魔,老师说的一句“可以考虑专业特色”也是个提醒XD。标题定的是 Trinity Blood: Stories and Stories Beyond,中文标题肯定也是要有的,暂定就是“圣魔之血:剧情之外”好了……一时也没想到怎么翻才好……
于是TB果然是二次激发了我对于圣经的兴致,昨天去图书馆三楼再度看见我曾经在四楼见到但是没有借然后就再也没有看见的冯象的创世纪集注,非常想要大叫啊啊啊啊我要借我要借……然三楼是阅览,||||……啊啊学校里这些新书在二楼能借的copy到底都到哪里去了啊啊!TAT…… March 23 [狼雨观后随感系列之三-1] 狼性与神性•人与狼的寓言T T……ty于是这就是我答应了你一个季度的东西。太久没有看了,写出来的东西果然是不怎么样,亏得我手头原来还有大纲……(掩面爬走)
于是将就着先看看吧,等我暑假(ty:啥?暑假?!)回去拿碟重看一遍,再决定我那庞大的大纲还有没有继续下去的可能吧|||……
-----------------------------------
[狼雨观后随感系列之三-1] 狼性与神性·人与狼的寓言
“狼是神的使者。” “狼用自己的一部分创造了人类。” 为什么只有狼才能打开通向乐园的门?为什么乐园是一个只有狼的世界? 《狼雨》的世界里没有神。《狼雨》的狼就是神。
Disney的儿童片让动物用人的方式说话和思考,于是那些动物,其实就只是“披着动物皮的人”而已;但《狼雨》不同。 《狼雨》里的狼即使以人类的面貌出现,即使在他们的性格中有着或多或少人性的温情成分,但在看片的过程中,你能够无时不刻地感觉到,他们毫无疑问地是狼。 骄傲的,庄严的,神一样的,狼。
与之对比的是人类。 《狼雨》里作为整体概念的“人类”好像是为了衬托出狼而塑造的,那些麻木而迟钝的生灵,让人怀疑狼给予他们祖先的那些高贵品性到底被泯灭到哪一个角落里去了。至于那些贵族,那些为了一己爱憎竟可以将无数鲜活生命作为打开幻境血祭的贵族,他们的灵魂,沾染着无论用爱情还是仇恨粉饰都无法涤净的毒。 然而,总会有高贵的心灵,在永劫的前夜被唤醒。比起混沌地死去,清醒看着这个末世的结束,也许更加痛楚。但那是一种明确了的死亡。一种朝闻道夕可死矣一样、了解了死之意义的死亡,一种没有缺憾的死亡。谢尔如此,哈布如此,即使那个以仇恨为始以爱为结的老猎人,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所以说,狼确实是神的使者。在世界毁灭即将来临的时候降临人间,为了狼,也为了人类,打开那个涅槃后迎接重生的乐园。 所以说,人类确实是狼的造物。在人的血脉里仍然回荡着狼性的高贵回声,而狼与人之间的羁绊,也远非达尔西亚所谓的“堕落”。 虽然明知无法进入乐园却仍然坚持“有多远走多远”的哈布,狼那认定目标就决不放弃的性格已经在他的胸中复活;托波耶承接子弹的身体以飞翔的姿势跌落的时候,他所保护的是一份对于承诺的审慎,还是对于所有纯洁依恋之情的坚持? 世界尽头处人狼相伴的默默旅程,以巨狼形态出现横加阻拦的达尔西亚,于是一瞬间,狼和人类之间的界限似乎变得模糊起来。 什么是狼?什么是人?血统还是那么绝对的东西吗?或者说,人类其实本来就是狼,狼也本来就是人类? 也许不如说,在那一瞬间狼和所有物种之间的界限都变得模糊了。Blue有着一半狗的血统——这里面有着怎么样哀婉的故事,没有人知道。但见到洁纱之后,她作为狗的品格中,赫然加入了浓重的狼的色彩。战斗、奔跑、尊严和忠诚——如果说人类与狼之间并没有绝对的界限,那么对于主人的忠诚,又何必斥之以“忠犬”,又何来的“堕落”一说?
所以在《狼雨》里,我看到的狼性,其实更多的是一种抽象化了的,人性古老而高贵的闪光。那是人类曾经被给予却长久遗忘的野性的呼唤:尊严与骄傲,信赖和伙伴,执着与追寻。 狼的赐予,其实也就是神的赐予。 如果说人类放弃这种来自狼的神性是一个逐渐滑落、最终失控地奔向堕落的失乐园,那么他们(至少是他们中的一些人)在最后时刻毅然站起的抗争,我在其中分明瞥见了那不屈不挠,怀抱着复乐园希望而奋战的吉光片羽。 似乎是流淌在血脉里世代延续的狼的血脉,在漫长得似乎没有止境的休眠里,挣脱了束缚,觉醒地仰头对月长嗥的骄傲。
上帝说:“要照着我们的形象造人。” 狼的一部分,依然是狼。即使尘泥污秽遮蔽了那高贵的颜色,可总有一天它会放出夺目的光彩。 于是我终于明白了乐园里为什么会只有狼。 那是一切不灭的高贵灵魂在闪光。 February 27 [码旧文]那些很喜欢很喜欢的人介于某列的杂食个性,大家请华丽地各取所需吧XDD~~~~ ---------------------
Elrond
爱上这个Rivendell里的从容医者四年多了,这不得不说是件神奇的事情。乌黑的发雾灰的眸,穿越时光的间隙照拂过来,带着暖意的慈悲。 就像我会迷惑于我爱着的那个世界究竟是Tolkien的Arda还是我自己的Arda一样,我也会走神去想我爱着的那个Elrond是不是只活在我一个人心目中的那个Elrond。不过正像我对Kroll说过的那样,虽然解读可以有不同的侧面,同一句话可以用完全不同的组织方式,但那句话要表达的意思是一样的,才是对这个人的正确理解,旁的才叫走形。 希望我对于他的理解也是“正确中的一个”吧?不管怎么说,在我,总认为第三纪初年那些金黄夕阳染成的午后,那抬手拈去妻子发间落叶的微笑才是他最美好的一段时光。那些一家五口其乐融融的生活随笔,才是最适合这个人的背景色。春天里摸摸牵着夫人手心的小公主脑袋,浅笑回首看双子从马背上跳下;夏夜坐在星空下的草地,小公主已经在母亲膝头熟睡,他伸手搭上她手背,流萤间相视一笑的温柔;秋季金黄落叶间缱绻执手,偕老的誓言心照不宣,于是抬眼看孩子们嬉戏着奔过宽阔的长廊;冬日晴空下的雪景白得晶莹,小女儿坐在肩头,妻挽在臂弯,一双活泼的儿子推搡笑语着在两边簇拥着,回家。一个词可以让人眷恋得想要流泪。 就像Value里我试图给他的那些一样,淡得空气一般触手可及的温暖。那双灰色的眸子,希望他在一生中惟一一段安详美好的日子里,用这淡色的暖意抚平它们的悲悯。希望可以不用去想从前,也不用去看以后,就只是,握住面前那个人的手,只是温柔地微笑,就好了。 哪怕只在Value里,那么就算只是一个断片,领主,请您幸福。
奈特哈尔·缪拉
这一个清澈的人从05年的7月份喜欢起,到去年的这个时候写下了第一篇文章,从此就一发不可收拾地卷起名为PF的私密浪潮,到现在,一年半。固执地不接受“砂色=浅灰”的说法,而是愿意想象,那个有着坦率而坚定目光的青年,在望过来的时候,眸子和头发反射一点都不耀眼的柔和浅棕。 低调的颜色呢。 在家时候装的一小许愿瓶砂子,那天翻箱倒柜的时候瞥见,便欢喜地串到了钥匙链上,是不是拿出来摆弄摆弄,看细细的砂在剔透的玻璃瓶子里滚动,然后傻笑一记,十足地应了“YY是不分时间地点的”这一说。 Neithardt Müller,波澜不起的平凡到平庸的姓氏,却偏偏有一个音节婉转的名。始终是个谜啊,曾经的曾经,是谁将这个名字,含在唇间,切切地念?唇角扬成微笑的形状:Neithardt;微微噘起唇瓣撒娇的模样:Ned。谦和的表情温厚的微笑,这样一个人的生命里纵然有再多的荣耀与辉煌,仍然还是那种不卑不亢的柔和颜色;能够被“轰轰烈烈”形容的失恋,到底在那明澈的眼底藏进了什么? 到底还是军人。不论藏住了什么,如今看来也只剩下云淡风清而已。过去了的琐事毕竟不值得心心念念纠缠不休,是鹰则当搏击于天空,是狼则当奔走于旷野,极欣赏parcivale大人的一句“说他温和,应该是他那把剑的手感比较好”。温和不是怯懦,谦逊不是退缩。最终成为银河帝国元帅的利剑,出鞘时是当之无愧的逼人锋芒,巴米利恩,乌鲁瓦希,还有敲中干冰的那一句话。 可是却是那么剔透的人,有时候真的甚至觉得神奇,在硝烟、战火、紧张到能够让神经脆弱的人崩溃的地方待了那么久,竟然一如既往地有着温和的气息,像是仅仅用坦然的一笑,就能带来春天的气息。有时候竟觉得想要拿出剔透却坚硬的水晶来比他——如果说疾风之狼如玉般光华内敛的话。或者,如我说过的一杯西湖龙井,入口芬芳,回味甘醇。 新帝国平和的岁月里,缪拉元帅,希望您能找到您的幸福。
浮竹十四郎
Perhaps, love. 目前为止也还没确定,这一个人,我到底是算不算,喜欢上了。去年的12.22到现在,根本一个月都还不到。——或许是没有吧?因为偶尔会觉得这个人物被塑造得,稍微有点力道不足。 然而几乎是从看到的第一眼起呢,理性无可奈何地叹口气摊手跟感性说,你看吧你看吧,这种基本上就是按着列会饭的人的个性量身定作出来的款式嘛我保证你过不了几集就要弃甲投降——是吧是吧我说得没错吧…… 怪不得他。终于恍然大悟列奥诺拉边缘(男)配角控情结的病根就在这里,低调温和却在骨子里带着不屈不挠的尊严和倔强的帅大叔,对此我的免疫力是-200%啊啊…… 其实那个第一眼是很多人当时会忽略掉的一眼,一护在和杀母仇人拼得你死我活时露公主忧心如焚想要跳出去帮忙。这时候镜头切换出从未出现的人来,白色长发披过白色外袍,遮盖住眉眼间的表情却遮不住清癯的下颌,还有悲悯的声调:“自尊怎么办?” “战斗有两种,一是为了维护生命的战斗,一是为了维护尊严的战斗。” “你现在帮助他的话,或许可以救他的命,但是与此同时,也等于把他的自尊永远杀死了。” ……><!白烂白烂白烂白烂啊白烂至死的台词!可是为什么给他那种宽厚音色底下藏着比海还深悲悯的嗓音一说,却觉得没来由地乱感动了一把呢? 当时还不知道护廷十三番是干吗的,身上穿着白色外袍的家伙就是那传说中强悍的队长级人士,只是依稀猜着说这大概是露露的导师之类的人物吧(其实很接近事实),但非常明显地,就像露露的出场一样,心动了一下。直到忏罪宫外的走廊,白哉的手腕一下子被抓住,那故做轻松打圆场的口吻——于是我的理性对感性说了上面那一番话。 十三番大概就是气氛最融洽和睦的一支番队吧?第一任灵术学校出来的队长,“身体孱弱,却宽厚好人缘的十四郎”,笑看两个三席打闹,默默给予露琪亚父兄的关怀,和八番看似不正经却细腻深情的京乐队长闲坐清谈。原来漫长的生命,也可以过得如此从容温暖。 天凉了,小心身体呐,浮竹队长。还有,请一直,这样幸福下去吧。
07-1-11 December 15 [狼雨观后随感系列之二] 末世图卷•将毁的世界肖像土黄色的道路,黯褐的房屋,生锈的钢架冷冷地树着,狭窄的街道间只有永远灰蒙蒙的一线天空。是城市,还是一片工业化的废墟?
工业革命带给了我们一个狂飙猛进的时代——也许太过狂飙猛进了。科技的发展像鞭子不断抽打着我们,工业化的发展速度达到了这个世界从未有过的水平,而我们还在被鞭打着不敢停歇地前进,连喘息的时间都不被允许。 人类能够做到的事情越来越多,可是人类却越来越无法感觉到幸福。仿佛不受控制地拚命向前奔跑,可是没有谁来告诉我们,我们正在奔向什么方向。工业时代已经到来,那么工业时代之后呢?我们丢失了信仰,也就丢失了未来。没有“终极关切”,剩下的只是一片令人绝望的空茫。 技术越发达,灵魂越荒芜。 困扰哲学家几千年的问题,从来没有像此刻一样难以回答。 我们从哪里来?我们是谁?我们要到哪里去? 自诩“理性”的人类最引以为傲的,对于自己与世界之间的定义,已经显得荒唐和可笑了起来。原本应当与之和谐一体的世界,成为了如同一次性餐盒一样,物化了的“工具”而存在。 当这个世界失去了希望,它只有陷入绝望;当这个世界只剩下绝望,它最后必然面对的,只有灭亡。 上帝死了。于是接着死去的是整个世界。
正如许多忧心忡忡的SF关于后工业时代的灰暗预言一样,片中所展现出来的世界同样显得灰暗而颓废:严重恶化的生态迫使人们只有用硕大的“蛋壳”把自己关在所谓的城市里,自欺欺人地苟延残喘。可是即使在这巨大的鸟笼里,天空也己经不再有任何颜色。金属的铁褐,水泥的青灰,这不是钢筋水泥的森林,这是钢筋水泥的沙漠,压抑得让人无法呼吸。 然而那些生活于其间的人们却安置若素,在这令人麻木的空气中一成不变地生活着,注目于“今天”,注目于眼前行走的道路,不再关心哪怕一箭之遥外发生的故事,罔论如同“生命的意义”之类的抽象名词。忘记了传说,忘记了历史,“渐渐地忘记了时间,也被时间所忘记”。或许他们什么时候,会把自己的存在,也一并忘记了吧? History became legend, legend became myth. 可惜,这是一个神话不值一钱的年代。——也许不仅仅是神话,太多其它的东西也已经变得一钱不值,比如梦想、尊严、信仰、生命的意义。漠不关心是一剂最毒的药,麻醉了你的身心,最后还要腐蚀你的灵魂,你自己却还没有察觉,直到成为行尸走肉,悚然惊觉的时候,却发现早已忘记了自己过去的模样。 人是什么?世界是什么样?人们忘却了他们刚刚成为这个小小星球一员时候那种和谐交融的关系,忘却了他们和世界本来就是一体。用越来越尖锐的刀剑将自己与世界决绝地区分开来的结果,就是自己的灵魂从此失去了归属感,信仰丢失了家园,心灵从此徘徊彷徨不知所适。 一种可能是麻木,另一种可能是绝望。 贵族与贵族之间无休止地争斗,为了片中不曾明确提起的原因,将已经满目疮痍的世界轰炸成更加千疮百孔的模样。黑云背景下蜘蛛一样张牙舞爪的飞行器,血红的死光,人类对待同类的手段之残忍令人觉得匪夷所思。是否当人类在绝望的时候便会将同类作为泄愤的目标? 不再有坚定的信念,不再有美好的梦想。赤裸裸地争夺和屠杀,为了那些甚至在他们自己眼中都根本不起眼的蝇头小利。为地盘、权威,甚至只是为了炫耀而抢夺对方视为珍贵的东西,不在乎她有什么意义。 从乐园里堕落出来的,忘记了信仰,忘记了身为狼的尊严和骄傲的,正是人类自己。 用杀戮染红洁白月亮的,用疯狂开启月之书死亡预言的,正是人类自己。 用嫉妒和仇恨,用畸形的占有欲关上乐园大门的,正是人类自己。
杀死世界的,不是任何其它力量,正是人类自己。 December 10 [狼雨观后随感系列之一] 狼雨:追寻的寓言终于看完了,《狼雨》,从六月份tyche推荐到现在,半年了,30话,冬日阳光稀薄的下午。 没想到夏天的假期也不比寒假不堕落多少,一病就断断续续病了一个多月,剩下的半个月赶场似的约会出游腐化堕落,浮躁的夏日浮躁的心情,那个深刻的寓言,我无法集中精力来阅读。 所以直到最近才最终能够静下心来,在寒冷的冬季把这个挟裹着冰雪的寓言,读下去。
-1- 一个寓言。 一个关于灰色的后工业时代与自然界久已被忘却的呼唤之间矛盾的寓言。 一个信念与抗争、信任与尊严、爱与依恋的寓言,一个关于永恒追寻的寓言。
我们的科技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发展着,然而我们的世界却正在遭受前所未有的重创,我们正在把一柄冰冷的长剑,生生扎进哺育我们的地球母亲的胸膛。 我们的天空不再蔚蓝,湖水不再清澈,洁白的大雁不再落进我们仰望的双眼。灰色。一切正在变成漫无边际的灰色调,没有温度,没有色彩,剩下的只有空茫的灰色。 我们的生活正在享受着前所未有的便利,然而我们的心却正在枯萎凋零,我们迷茫的眼神看向远方,远方却不再是我们憧憬的方向。 我们不再那么单纯地欢笑或者哭泣,我们面对不同的人戴上不同的面具,格式化地微笑,格式化地握手,每天重复着格式化的生活,忘记了我们曾经有过的梦想,或者干脆就忘记了梦想。
-2- 追寻,如果忘记了飞翔就用双腿去奔跑。 …I know/ where the stars glow/ sky’s unclouded/ sweet the water runs… 追寻,乐园在世界的尽头。 ……世界的尽头,雄狮流泪的地方。 世界的尽头,狼群流泪的地方。
“乐园里到底有什么?” “未来。” “没有希望,也没有绝望,只有未来。仅此而已。”
未来。 多么有诱惑力的一个名词。 灰色的世界里,行色匆匆的人群中,为了生计永无止境盘算着的人们。他们有追求却没有追寻,有明天却没有未来。 未来是初生的婴孩,没有喜悦没有悲伤,仅仅是拥有未来,而已。 无限的可能性。
-3- “狼是神的使者。狼造出了人类。狼是人类的祖先。” “有些狼因为堕落被逐出了乐园,变成了人类,于是忘记了自己曾经是狼,再也不能回去。” “如果你一开始就是一个人,那乐园早就打开了。”
真的是这样?真的是这样。 真的是这样?真的不是这样。 没有狼性的人,不是真正的人;没有伙伴的狼,是否还是真正的狼? 对着血红月亮齐声长嗥的苍凉,尖锐的牙齿只有碰到同类的肩膀的时候,才不会造成伤口。 人是什么?狼是什么?为什么人不可以是狼?为什么脆弱的身体里,不可以有着那种坚信与顽强? 失乐园与复乐园的悲怆。
“一定要去乐园……大家,一起。”
-4- “乐园这种东西,无论哪里都没有。世界的尽头,只有无尽的道路在伸展着。” “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不停的奔跑和追逐?”
为了湛蓝的天空,为了彩虹围绕的湖水,为了月华下静静绽放的月之花。 为了希望。为了绝望。为了新生的世界。为了凋谢的世界。 为了未来。
踽踽而行的脚步,加快了,再加快了。灰黄色的街道上面,他奔跑起来。 金色眼珠微微抬一抬,兜帽下面并不瘦削的脸颊转过来向后看去,白色小猫咪咪叫着,稚气的少年回头眨了眨眼,玻璃的后面,少女静静看着外边。 幽深的巷子尽头,一株洁白如月光的花儿静静开放。
“来生……我们在乐园再见。”
轮回又开始了。雨还在下。 狼的雨,狼的眼泪。 November 23 10月28日晚,重看RotK,列的絮语悠然的一声长叹。 Arda,我的Arda,始终不能离开你,始终。 像Eru首生子的灵魂——不,也许更像那些在the Void里注视着它成型的Ainur,像那些因为深沉的爱恋而奋不顾身选择置身其间的Ainur——从此将命运与之束缚在一起,再无法逃离,直到Arda的终结。 如是,我的灵魂被束缚其间,以爱恋缠绞出的绳索,从从容容,心甘情愿地剪手就缚。 So libe ich dich. 这样爱你。
可以是伪科幻饭、伪奇幻饭,可以直陈对古典乐的热爱浅薄得可以忽略不计,甚至可用安然忍耐对银英“不投入”的指责,但是在灵魂遍体鳞伤的时候、在它最彷徨无依的时候,Arda,请你抚慰我。 For I love you so much.
太过热爱,热爱到其实脱离了Tolkien爷爷“搭建”的那个Arda;热爱到,就如Value里希望的那样,那是爷爷“描述”的那个Arda,爷爷展露了一部分给我们看的,那整个的Arda。 所以有时候甚至会不愿去深研爷爷的作品——去关心那些前后矛盾的设定,想法演进完善的过程,ME和欧洲的对应联系……不,不,我才不要从传记学、比较学,从文学批评的角度去理解它;我不要用进化论的思想把它们拆成单线条、冷冰冰的一片一片。 那样的世界,绝对理性组成的世界,太过精确而让人无所适从的世界,没有没有温度的世界,就算再精确,再平衡,也不是灵魂的家。 我说我爱的,是Arda,这个世界本身啊。
于是,如同宗教学课上说的那样,这是“宗教学”和“神学”的区别,是“学科”和“信仰”的区别。 如果Tolkien爷爷不是我的神,如果我可以轻易拿Eru“他老人家”来玩笑,那么什么才是我的信仰? 我想我是个“有”神论者,信仰的是“有”,是Arda的“存在”吧? ——呵,于是那句话说的果然是没有错,我们,就是一个邪教组织啊XD
――――――――――――――――――――――――――――――――
是为重拾RotK之后的一些想法。还有,这一回,我看到Frodo和Sam最后旅程的时候,掉了眼泪。liya说的没错,黑灯瞎火的一个人看碟是很容易投入的。 回不去了,在经历过这些事情之后。想起《向西》里的那句话:“要是连被拯救的世界自己都不知道它已经被拯救了,那么是谁决定这个世界要被拯救,又是谁要去拯救这个世界呢?” 我说我最爱的是Silm,是第一纪;但没有LotR,没有第三纪的故事,Arda永远不会完整。那是斜晖脉脉水悠悠的意境,是含蓄和柔软的爱与忠诚,Rivendell的夕阳与流水,“大海召唤我们回家”,绵长的忧伤。 是一种healing的力量呢。 October 14 江南lost,江南regain——记《上海堡垒》;或者不如说,忆江南
Alan 跟我说,江南的《上海堡垒》写得很好很好你一定要去看一下。我说嗯。 我说又是连载么算了我等攒到出齐了再看。
然后我攒齐了《上海堡垒》,其实不多,三期而已,假期前的7月份就收到了今年的第6期。 然后我把它们和七七八八的闲书和几期新的九州幻想一起塞进柜子的角落里,整天叫嚣着我要看书呵我要看书,然后因着这叫嚣心将它们安理得地弃之不顾。
或者我应该说,多亏了电脑断网,要不——我不会错过它,但我们的相遇会被无限期地推迟。 不过终究是看了的,10月10日,又是某个纪念日呢,笑。
那么,说什么好呢,关于这个故事? 感觉很好。 发现自己除了这四个字,竟再无话可说。 伪科幻真言情也好,传说中的爆料也好,原来喜欢一个故事可以是忽略这些所有的东西,仅仅是,喜欢那样一种,感觉而已。 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7点不到看到9点多,一连三期酣畅淋漓一口气看下来,室友起身洗澡,接二连三打电话,后来问起我,竟然一概茫然不知。中间几次换书的停顿,瞄一眼CD机上的电子钟,数字读进去了,却一点时间的概念也没有。台灯从左侧洒下白光,有那么几个瞬间,还恍惚以为这是在白天。 江南,江南。读罢掩卷,把这个名字,再次放到唇边,叹息地念。
刚看完就很激动地拿起笔来想写点什么,蟹爬的字横过一张半A4纸,回头看却什么也没有,什么也写不出来。天知道那是怎么样一种令人郁闷的煎熬——总觉得想写点什么,该写点什么,脑子里那么多感受在流动,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它们浮现、盛放,然后悄然萎谢,却无论如何没有办法用自己拙劣的笔来捉住。 能抓住的只有刚看完后脑中的一声慨叹,浮现出弥尔顿两首长诗的标题。 Paradise Lost, Paradise Regain. 然后微笑了,果然还是那个江南啊。
第一次读江南,是九州。是Alan手上一本之前瞄都不屑瞄一眼的那种杂志。现在已经记不起文章的名字了,那是我读的第一篇九州,可能也是故事最清晰完整的一篇。情节清晰的程度远远不及我对那种感觉的怀念:千军万马前面目清秀的少年狂战士在挚友面前说完他全篇惟一的台词后倒下,洒脱不羁浊世佳公子的白衣术士却为了某个人的性命执着得挥汗如雨,黑马背上坚毅黑色瞳孔的少年勒马回头,略微踌躇间深沉眸色里流露出的不忍。 史诗的苍凉和少年时代的柔软,在兵荒马乱战火纷飞的背景下,那个勒马回头的凝视一般,纯净和浑厚的交融,羌笛一般悠悠奏出的悲凉。 背景是马勒,前景是肖邦。
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起那种感觉开始丢失,并不是某一天开始的急转直下,而是一种感觉的淡去。也许是我倦了,也许是他倦了,也许都是。 只是再不能找到当初那种感觉,那种看那个黑眸倔强少年与洞穿数百年时光的眸安静对视时候,看爬地菊无边摇曳的金黄中扬起透明得惆怅笛声时候,给我带来的,暖色调里掺着微凉,冷色调里又带着微温的秋意。 失掉了,或者说我以为我失掉了,直到我读《上海堡垒》。
惹不起也躲不开的外星敌人,仿佛没有尽头的战时气氛黑云压城般越来越阴霾。忙中作乐的帝国和调侃让位给超负荷运转的黑眼圈,死神开始对着整个世界狞笑,那么那些渺小的人,渺小的情感,又算得上什么呢? 生存罢了。 但每一个生命的眼中看到的都是只属于自己的世界,那些旁的东西又算得上什么呢? 只是一个仍然年轻的灵魂,打着哈哈玩世不恭的同时,灵魂仿佛事不关己一般漂浮起来,俯视一切,审视一切。 天真的寂寞。肃然的寂寞。这个世界有太多的东西我们不知道也永远都不可能知道。 也许这些都是感受,也许都不全是。毕竟感觉是一种最难以用言语描述清晰的东西,尤其是这一种。 也许我只能笼统地命名为“江南”的那种感觉,去了又再回来。
百感交集。
所以,不再多说了呀。我只要说,我喜爱那一瞬间的感觉,就够了。 还有那个从我灵魂深处唤回这个感觉的名字——《上海堡垒》。 October 05 美妙版聚,PSplay,我的Arda我的家……一直一直在感叹,Arda是个多么不可思议的东西,网络是个多么不可思议的东西,它们居然把我们这么些人,聚集到了一起来。
美妙假期,美妙10月,美妙的LotR.cn(虽然可能这个域名最后是会消失的,sigh)上海地区版聚
路痴的某列又差点在自己学校(其实根本没有在里面上过课)的门口迷路,还好七拐八弯的总算是找到了组织XD。看见宣称是要留作(……)惊喜的T没有给俺带来惊喜的原因是……某列根本就不知道T是哈尔滨的说,orz……
长风公园人满为患,为了找个幽静的(不会让人误解为非法集会的)地方,我们在门口还做探路者状跋山涉水地沿一个小土丘勘探了一番,最后绕了大半个公园终于是找到了一个貌Weather Top的林间(?)平台,可惜不是石头地也没有草,就是光秃秃的土丘而已。
于是暗号照旧,铺一次性餐桌布,坐下,关于LotR和LotR.cn天南海北的聊。很有趣地8个人里管理层就占了一半,还连最高权限的T和次高权限的i都在,加上最近坛子的变动,所以偶尔话题会变成管理层对话XD……还好每次有这种倾向都被拉回来了。
说实在的,这些对话本身并没有很重大的意义。关于LotR的乱想,关于盗版书和中文电影配音,关于各地的版聚,关于坛子的从前和现在……但是不是面对着电脑屏幕、面对着论坛的绿色背景、面对着没有发音的黑色宋体字和Times New Romen,而是亲眼看着那些活生生的人们,会微笑会大笑会对着相机说我紧张然后爆笑着NG的人们,听从他们嘴里吐出来的那些熟悉的字眼,那是一种美妙得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感觉。
那种感觉……就好像,我们身在Arda,或者是,我们根本就从来不曾离开。
Arda. Home. Forever. (是的,我确实就是在剽窃XD)
因为最近在看银英,有时候会拿银英的世界去和Arda比较,但事实上其实没有可比性,虽然其实关于Arda自己最爱的是Silm,而第一纪也是一个星光璀璨英雄辈出的时代。可是我爱的Arda要有Lorien,有Rivendell,有星光下森林里Luthien宛转的歌和舞,有夕阳下白帆远去时一片银色玻璃的光。
那才是我深爱的Arda,沉静、悠扬、诗一般的清丽和诗一般淡淡的忧伤,就好像我珍爱的那个故事一样。
整整一天都在笑,从论坛的糗事到今后的展望,从“精灵土语”的E爸爸台词到NG的祝福录制,浅笑、微笑、爆笑、会心的笑、花痴的笑、捶地的笑……以至于直到今天我还觉得自己恍惚间仍然在那个世界里漂浮,多么美好的感觉,梦想成真了一样。
四年多,走进这片大陆,到现在已经这么长的时间了。多么欣慰,我的爱不曾死去,只是如同美酒一样愈陈愈醇。现在想一想,曾经担忧过的忘却其实很没有道理,如果当真是热爱着,那么直到生命的终结都不会忘记吧。
那么翻出自己曾经用来提醒自己的句子作结:
不要忘记。
即使是如果需要提醒才能够记忆是一种悲哀也一样。 不要忘记。 在置身于炫目的灿烂星辰之中的时候,那些苦苦穿行于诅咒与磨难之中的灵魂们,那些因为骄傲而生存和死亡的生命,那些战栗的天鹅般洁白羽翼,那些荣耀与誓言、忠诚与背叛、爱与死、血与火,以及同时落下的剑光和泪雨。 不要忘记。 ——献给Arda,吾爱,永远
PS:附加昨天晚上制作过的某i PSplay照片一张…………(呃,这个不算外部传阅吧?XDD) June 22 Happy Gate of Summer!其实这样一个充满着血与火的日子谈不上说happy,更别说晚上的暴雨前兆让今天白天被迫八节课有六节要在无空调房间里上的俺的心情完全无法用这个词来形容……基本上就是上海蒸笼里的小笼包子一只,高温低压饱和湿度……|||……今天一天上的课完全就没有效果……
说到暴雨,事实证明了我果然是Ulmo的神眷之女……本学期不知道第N次被淋了……还好亲爱的章鱼姐姐我们伪·13舰队的编外杨夫人带俺回来了,谨此表示俺滔滔不绝的谢意XD~
诶诶,原来打算了写好多内容的,一时都想不起来了。夏日之门夏日之门啊,那永恒的悲哀,doomed city,那些溅血声中的悲壮战歌,干涸的曾经清澈的泉水,悬崖边上一缕金黄,就这样,被时间掩埋了呀。曾经年年欢庆的节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残忍,而从此就失落了呢?
也许我是时候该重新触摸Value了…… May 20 突然兴起的意识流尝试……(呓语勿理……)
……午睡或者说下午睡爬起来之后去充电卡。天气真是莫名其妙……前天和昨天温差绝对有十度。走那么短短的一段路就已经有出汗的感觉了。
回来时候北向的走廊里温度还没有升上去,仄仄的廊道里冰凉的空气沉在地面附近舔人脚趾,感觉很美妙,好像水蛇从脚背游过去。
——嗯,我是没有见过水蛇啦|||……不过艺术是来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的么。
周五的小说叙述描写,宏鸿果然又是花了半节课讲这个东西……圆的理论……突然间想到,法国号温润的音色大概很适合缪拉。
想起以前忘记在哪里看到的把银英提督们放进管弦乐队的文,还有feifei转载那个谁谁的《换琴记》,于是跑去翻硬盘里旧文(居然还有存,真是稀罕……)
记得换琴记里的缪拉是拉大提琴的……虽然文章是很好的(就是看不到下文- -),不过大提琴……大提琴也是我喜欢的乐器没错啦,缪拉也绝对不是和大提琴不配……不过,至少根据YY的话,好像是有某人比他更合适……|||
把另外一篇翻出来的时候有点意外……长笛?法国号倒是给了某法啊……粗粗一看觉得有点意外,不过,还是蛮赞同……想起蓝色多瑙河的开篇徐徐的五连音阶,果然是挺有某法感觉的……
转过来,音色上就好像相反了呢……炫技的长笛质地上应该是偏向清冷的,法国号则要煦暖得多……不过说到它们的音域上又折了回来,14坑我会决定某缪男高音某法男中音……无法想象长笛那种明快清亮的音色会是某法发得出来的|||
某罗,小提琴也好单簧管(虽然有点|||)都能接受;某米去唱声乐或者大提琴……同意;……于是其实这些人都是放到很多声部上都说得通的角色么……罗严克拉姆军队里都是全才?(……)
不过至于某毕这种人物,估计惟一的绝对的选择就是小号这种激情四射的乐器了啊啊……(就是某法也是小号这件事让我当场惊跳……|||)
某梅……多么可惜,钢琴不是管弦乐队的标准配置……其实真正的全才某应该是打击乐组那种一人身兼数职的那种……不过某梅=定音鼓/小军鼓/铜钹/云锣etc. 这种事情只要想起来就令人ft……
啊啊管弦乐啊……sigh,近来听和声是愈发少了……真是。建筑和音乐之间的互相比拟已经是陈词滥调了,不提。不过,好怀念捕捉复调交织旋律时候的感觉啊啊……能够同时欣赏旋律分别的美丽和组合起来交织的美,那完全是一种让耳朵忙碌得快乐起来的身心愉悦的享受……为什么手上带过来的大多是独奏,失策啊,少少的复调们都听得没新意了……
(呓语结束) April 02 无事生非·疑似(下午从图书馆啃了半本SFW译文和一本SFW本刊,晃晃悠悠地出来……)
早上正在埋头和因为昨天被ty激活的思考回路作战(居然逼得俺用大纲形式解决问题,实在是……),笔尖在纸张上紧张地拖拽出一堆蟹爬字体的时候,室友站在离我身后两米远的地方,用非常可爱的声气宣称“好无聊啊我没事干了!”
第一直觉反应——或者说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泡泡——如下:“天啦这个世界上怎么还会有无聊到没事干的时间点出现?!”
回想起来,从什么时候开始?好像从很久远以前开始就是这样,我永远在忙碌。书,文,碟,CD,网络…………神啊,请让我的一天有36个小时吧——不然32个也可以,我这人不挑剔。
而且,忙碌的都是——可以算得上是——无用的工作。好比我现在回头看这个周末,想要做的语法作业仍然白纸一张。堕落。这个词用多了就好像郁闷这个词一样,麻木得早就失去了分量。
同学拒绝承认这是堕落,事实上,我也是。她们是恭维,我是固执。
想起来,我——或者说我们——的思考回路是否就是跟别人不一样呢?上了华师大以来,把高中一直在想的论据更加明朗化了一点。描述起来似乎是,我们的大脑里有着多重的平行宇宙(XD,是的就是平行宇宙),除了我们现实生活的那个以外,有一个宇宙叫Arda,有一个宇宙叫银英。
真是神奇。热爱这种东西,居然能让这么一些,应该而且只应该存在于纸页上的人物、生灵、世界,一下子都活了过来,仿佛他们确实存在过而且存在着一样。仿佛你在河边散步就会看见颈戴Silmaril的Luthien,或者敲敲隔壁的门就会有个表情柔和的红头发高个子少年出来应门一样。
一个世界的美好,大概只有你身处其间才会知道。或者说,几乎是身处其间。
就好比,高三时和alan在教室门口曾经的对于Feanor、Finarfin,以及等等等等的,煞有介事的讨论。
就好比,今年寒假那些实在应该天谴却让我们笑得捶地的对话。
——嗯,没错,包括那些完全是我们自己搭建的世界,也是那样:我总会想要微笑起来,当Hermione从Brunien的河畔抬头扬起晶莹的笑意,或者矢车菊颜色的眸向着我狡黠地眨一眨。
我试着定义,这应该算是一种,灵魂的幸福吧? February 17 柏拉图的花柏拉图的花
——给我们的梦
Mary Sue,YY,或者说别的什么,总之这个寒假,就这样子陷进去了,义无反顾。
申辩或者解释大概都没有什么实际的意义,在离开的前一天,我要做的,大概是总结,或者是回顾,又或者,只是我的走神而已。
也许每个人的心底都是有着那么一点MS倾向的吧,我只知道我已经不再能够在lotr.cn文区指责MSer前,一点自省的意味都不带。
fanfiction,这种东西,其实本身的动因,不就是爱么?无论爱的是那一个Arda那一个银河,还是乌发或是砂眸的人。何必管一朵玫瑰究竟开在荷马墓前还是柏拉图的坟头?我们在乎的,只是她的香气。
美好的文字,也是一样的,即使她是柏拉图的花。
我要说的,并不是瑰丽的词藻华美的句章——不,不是的。花的美丽在于她的芬芳,正如文的隽永来自思考。
是的,思考。人类就是这么可笑却又是这么骄傲的生物,即使上帝会发笑,却仍然拥有直面上帝之笑的勇气。
浩瀚宇宙,人类的思考诚然比不上蝼蚁背上的蚁颗轻尘,但思考着的花朵,能够让路旁休息的行人,偶尔一低头,撷取了一腔赏心悦目的淡淡芳香。
于是也许那星星点点的小花,虽然并不能对世界产生什么影响,却沁透了某一个命定之人的心灵。
文字,大概有两种目的,娱人,或者自娱。fanfiction注定永远属于后者,即使《向西》这样的文字也是一样。
我们爱着那个说不上完美,甚至并不算真实的世界,那样的热爱,让那遥远得无法相交的平行宇宙里的一颦一笑,近得仿佛是隔壁发生的琐事。
我们想要延伸那个世界,其实最原始的欲望,是我们自己,也想要参与。
把MS这种体裁独立出来——是因为太惹旁人厌烦,还是因为MSer们忘记了fanfiction最基本的使命呢?
一直相信,一个人物,一旦在笔下诞生,就已经不属于作者了,她或者他,只不过,借了作者的笔,说自己的故事。
这也就是为什么OC是最危险的——因为她或者他要做什么,连作者都无法阻止。
所以最好还是旁观,即使参与永远像灵魂中不灭之火一样具有永恒的诱惑力。
不过,毕竟都是人呢。既然是诱惑,就有偶尔想要品尝的欲望。也许不灭之火其实正是最折磨人的。
……然而,还是想要微笑。在这个冬天温暖的厦门,阳光照耀了整个新年的假期,坐在左肩的天使和右肩的恶魔,同时呢喃着温柔的细语。
于是在自己和别人的文字里,我看到私人化了的,那个世界天堂的光。
有信仰的人是有福的,他们的灵魂可以得到救赎;
有热爱的人是有福的,他们的脚步会轻,眼睛会亮,声音会充满朝气。
是的,这就是一场恋爱。我们,和柏拉图指尖拈着的,那朵鲜红的玫瑰。
外一篇·矢车菊之梦(密,仅YY中人拥有阅读权) December 18 12月14日,校长再见
12月10日看的HP4电影,12月13和14日看的HP6中文书——之前只翻了两页英文版,还是在九月里——全然没有了,HP1到4,甚至是HP5那个时候的激情。 回首望一望,还剩几个月,四年了,距离我第一次看HP的日子。对它的热情,如同一点火星不经意落到铺满松针的地面,蓦然蔓延成席卷森林的冲天火焰,再缓慢地,十分缓慢地,萎缩成黑色焦炭下面暗红色的热度。有什么东西点燃的话,也许仍然会卷起一场激烈的火焰;也许终于有一天什么都再激不起波纹,只有浅黑的灰烬伴着褪色的记忆飞舞。也许会,也许不会。 罗琳开始打开她层层叠叠严严实实包裹着真相,带着一部比一部浓重的,黑色冰冷的残忍。是的,终于。从HP1到HP4,真相的纱巾仍然维持着被缓慢拉起的速度。到了HP5,莫名地,纱巾之上,又蒙上了无数纱巾。仿佛就要清晰的思路里蓦地多出了无数与之前判断截然不同的线头,让你把握不住。真相,这个东西,似乎突然间晦涩不清,一如阿瓦隆的迷雾。 罗琳让我失望了呢,从HP5开始。不仅仅是我愈来愈发现她其实和田中一样,都不擅长描写情感。过于追求情节的不可预见性,导致HP5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脱节;驾驭不了越来越多的人物,让越到后面的配角,面孔越模糊:某一句台词,好像谁都可以说,某些名字被遗忘在角落里不再提起。 长篇连载,的确是吃力的活。她也是个人啊,说到底。
小王子说过的,大人们都不喜欢童话。所以,为此不惜抽离温情的色彩,给他们披上冰冷的黑色丧衣,一次又一次,一个又一个。静默的死神低垂着羽翼,俯下身用冰凉的气息一盏一盏吹灭曾经在身边带了光明的灯火。他很有耐心。 小天走了,带着我们争论红色或者绿色咒语光芒的声音。在能够分辨“Sirius”译名好坏的现在,也许是怀旧,也许只是习惯,我还是偏爱“小天”的昵称,偏爱那粗毛蓬乱的大狗踽踽独行中蓦地回过头时,眉眼中流露的温情。——似乎,是真的,回不来了。 Richard校长走了,在医院里,去得很平静。在那之后,不管是谁——就算可能会是Ian也好——站在那王座般的位置上,举起杯说“Let the term begin”,都只能带给我茫然的怅惘。那个位置,在他之后,再没有人能够取代得那么轻描淡写。那个就像从书里走出来的人物,在这个位置上显得那么理所当然,当我们失去他之后,才发现他的光芒是如此耀眼,以至于再没有谁能在他的光芒下不黯然失色。 就像校长自己一样。 曾经的老校长离开了我们,现在连校长都不再存在。凤凰的哀歌,庄严的葬礼,人鱼的哭泣,其下掩藏的,是罗琳仅存的良心么? 一颗如此耀眼的星辰陨落,以这样一种残忍的方式。从此他的王座——是的,我们认为是他的王座——黯淡无光,从此一个时代戛然而止,从此爱和光明死去,只剩下幽暗冰冷的甬道。 小日的“主角有害论”似乎开始影响整个世界了。“主角是用来推动情节的,配角才是用来喜欢的。”罗琳的七部曲一开始就摆明了是这个大难不死的男孩的成长史,然而这个成长的代价着实太大。为了苦其心智饿其体肤,为了让他在黑色幽长的甬道中学会寻找道路的方法,在用粗砺的岩石划下可以治愈的伤口之后,终于开始了,将温暖他照亮他的明灯一盏一盏吹熄,就像那并不是一个一个鲜活的生命。 留下的,是死的黑暗与静寂。 如是,无论HP的结局如何,这都是一场悲剧。就像Elrond大人在《向西》里说的,“什么是世界太平,不就是能够过着和从前一样的日子么。可是日子怎么还会和从前一样呢?因为那些你爱的人都已经不在了啊!”
然后,是Snape。这个名字,如直转而下的骤雨,打疼了我的心。 尤忆第一次看电影,两扇紧闭的门砰地被推开,高挑的黑影快步走入,斗篷在身后飘成不羁的形状。略长的黑发,紧锁的眉,锐利眼神扫视下兴奋的教室鸦雀无声。“魔药学,是一门精密的艺术。我不指望你们这里的每一个人都能明白它的精妙。”低沉的嗓音,阴森的教室,冰冷的话语底下却不自觉流动着对知识本身热情的战栗,即使对于他并非是最喜欢的魔药学。如果Snape在DL里,他的信仰一定是吉力安。 即使完全不知道情节,即使我对于推理几乎是白痴,但片子从头到尾,我还是始终坚信Snape是无辜的。不仅仅是因为电影——或者小说里“嫌疑最大的就是最不可能的”的定律,还因为——就是因为一种无法解释的感觉,我愿意相信他。 也许校长和我的感觉一样吧。也许就是因为这样…… 大概因着之前几天看的HP4电影吧,因着看电影的时候总忍不住把余光瞥一点到他身上。看到因为黑魔标记而争执时卡卡洛夫的惊恐和他笃定的冷静,看到他在校长吩咐下毫不犹豫将一整瓶珍贵的吐真剂倒入小巴蒂·克劳奇喉咙时带着怒气的急切,尤其是看到校长沉痛和震惊地俯身安慰塞德里克父亲时,是他,轻柔地将一只手搭上校长肩膀,永远深锁的眉间是略微放松的关切。现在能够证明的,仅仅是演技的高超? 那些曾经的言语,曾经的暗示,曾经被罗琳煞费苦心一步一步安插下的坚信,如果到了最后,仅仅是指向这样一种,拙劣的,背叛,那么五本书的苦心经营,以波澜迭起的精心手法渲染的,也不过就是一种令人无法信服的,虎头蛇尾的推论。那样的Snape——如果那就是Snape的话——不值得我伤心。 罗琳技穷了呢。如果带着怒气,我会这样说。 但是心仍然疼,不是为着罗琳的Snape。为着那个被扼杀了的人。
12月14日,校长走了。两天之后,那个叫做奥斯卡·冯·罗严塔尔的男人离去。世界从此一片寒冷的沉寂。 黑夜,笼罩四周以绝望,我抬头,不见星光。 不,也许还能够剩下一点寒芒,低垂地照拂着,一如半月形眼镜后面曾经狡黠地闪烁的光。 12月14日,校长再见。
Leonora 2005.12.15-17
后记:
原谅我在这么一个题目下,插入这么多旁的话题,甚至用了近一半的篇幅,来写Snape,那个——罗琳说——造成悲剧的罪魁祸首。 其实在我看来,Snape也是一个死去了的人物,凶手不在书里。 这一篇文字,本来不是真正意义上,校长的悼文。仅仅是,用两天时间迅速读完书之后的一些笔记而已。 因此,也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后记可谈。言尽于是,痛莫大哉。
PS:想起不知道校长的墓志铭会是什么。我希望是: Here Lies Albus Dumbledore A GREAT MAN September 06 Namarië,Amoy明天早上8:20的飞机,所以看来离家前的最后一次好眠是要泡汤了。今天的天气很美好——我是指,不热。 早上给朋友们打告别电话,嘲笑某人们好好的一个每半年见一次面的机会弄得好像生离死别一样,不过临到告别了的时候,未免确实地有点恋栈的意味了呢。 要别你了呢,小岛。(好吧,是半岛。) 最后的打包,按照长长的单子重新检查一边落下的东西,然后费尽心思填进饱和状态的包…… 明天早上的飞机,到了上海让老妈拜托同事寄存到办事处,然后就随着旅行社杭州苏州各玩一天之后回上海报到——亏得有这么巧的出入都从上海的旅程。然后,就是大概要有颇长的一段时间没有电脑了。好在带了个可以消遣的奢侈品——我家的JVC ^_^ 下午看见U鱼了,许久不见的朋友,居然在离家的最后一天见到,大概是平凡生活中如小说一样的巧合吧。当然没有什么“推动情节发展”的东西了,就是怀旧的基调重了点罢。 跟alan和鱼三个人一个窗口,后来又把tyche扯了进来,热闹是热闹了但是总会落下些想说的东西。不过,既然往后暂时没有电脑了,一些原来要说又没来得及打的字,就往这里放好了,反正你们都能看得到。要回复的话,我也总是看得到,虽然也许晚点。不过还没报到之前,什么东西都还不知道,说不定公寓里有配电脑也说不定呢……(好吧我承认我胡思乱想……) To 鱼:关于Value,很感谢你的评论,在吞拿也好,今天也好。其实Value是我比较私人的写作,可以说我在描绘我心目中的Arda吧。一直在写,三年了,断断续续。大纲是很早就定下来了,原先的想法却一直没有像我的许多作品那样变得面目全非,也是一件很神奇的事。但是一直都在修正,想要描绘出在我心中存在的精灵世界,也许我的笔仍然是太拙劣吧,但我努力去靠近它。Value,就是这样的产物——或者说我希望她成为这样的产物。其实因为大纲已经定下来了,所以写的时候,经常不按照顺序写,而是随着心情挑出我喜欢的段落——所以value现在,零散的段落加起来的长度远远超过了正在进行着的开篇呢。 To tyche:俺说了一半你怎么就跑掉了?(PS:如果俺写的是“当我是杨”那就应该是if I were Young(Yang?)了嘛……稍微脑筋清晰一点啊……) 那么,我想写的when i was young,目前惟一已经有了比较明确的中心思想的是……(表倒)还真符合你要求的七元帅之一诶……(表倒哦)沉默提督……(我都说了表倒了……)我是觉得这个家伙如果从小时候就开始这种沉默的癖好的话是一定会被诊断为自闭症的,然则自闭症的小孩是完全拒绝交流,而他就算打手势也好还是会交流的,别人讲话他分明是听得很认真的所以——失语症??然则又不是真的不会说话还是说过的,况且自闭症的人能上军官学校吗……总之这个家伙小时候一定是个别扭的小孩。 但是这个系列要写成系列会很有困难的……或者可以依样画葫芦写个罹患多动症的毕典菲尔特?我个人在很恶劣的考虑会对鲁兹说自己无牵无挂的缪拉是否有可能是福利院的小孩之类的可能性……(请,请殴打我罢……)最难写的估计就是米达麦亚了,要写这个健康快乐活泼向上家庭幸福人缘优秀的小孩子……会让我抓掉一半头发的……还是别扭的小孩比较有东西写,比如说妖瞳阁下(人家是那么好的朋友,替换一下可以吧……)。至于莱因哈特……该写的作者都写了,所以我不参与。 以上已经把我所有的脑细胞活动轨迹都写出来了,所以,我没有存货了。那么,请尽情地挑并且发挥想象力帮我提供素材吧……(我很有诚意吧?我真的很有诚意吧……)
时间已经是这个时候,我也差不多要把电脑让给老妈了,况且明天还要早起赶飞机。那么,就这样吧。我也不想把这一页blog写得想被我嘲笑的生离死别了啊,笑。 那么,笑着挥挥手,Namarië,Amoy。 August 22 ALP出游忙碌的三天。
前天银联版聚,提前出去照证件照,然后从中午的聚餐到下午去鼓浪屿搜刮(也可以说胡思乱想)“厦门舰队专属xxx”。回家以后发现MSN的space居然跟银联一起打不开。——最终,还是灾变了,传说中的.org……XD 昨天两个堂姐庆贺兼饯行的宴会,从中午在家里的家常宴到下午的下午茶再到晚上的自助餐,似乎一天都在吃中度过。呜呼,俺好不容易减到两位数的体重………… 今天本来说要ALMP饯行宴的,可惜昨天给莱莱的电话打晚了,万人迷某莱已经约了人,便无奈推迟了。于是今天三人基本上是瞎逛。买了ALMP的纪念物——为了这个在世贸的小店里泡了将近一个钟头。 路上看见路边花坛里最喜欢的白色小花开了,六瓣细长的花瓣,与叶子远看来区分度并不高的茎,一小片热热闹闹地开。那样美丽得柔弱却看起来分明坚韧的花,喜欢的原因里大概是有一点是因为它让我想起TTT里,密密麻麻覆盖了Rohan英灵的洁白花朵。
想起来,联系是种很美妙的事情——而且很私人,有的时候。 把眼前的事物跟喜欢的东西扯上关系,是我很多时候自得其乐的嗜好。就像一个人坐车的时候,会幻想天空中的云彩看起来像什么形状。 HP也好,Arda也好,DL也好,九州啊银英啊也好,为这些架空的世界寻找一些在现实生活中相似的连接点,并且为了这些相似的连接点,在旁的不懂的人诧异的眼光里,微笑或者大笑得旁若无人。 好比在捡起躺在地上的扫帚之前,偷偷把手悬在上面说“up”;好比不顾老爸反对,坚持叫他Adar;好比前天出门的时候,一帮人对工艺美术学院门口的白鹭造型又是叫又是笑。 还拥有用整个身心去热爱的东西,无论怎么样,不能算是变老了吧。
PS:附加图片"工艺美术学院门口的白鹭造型"两张,知者自知不做解释…… |
|
|